江烬-更名伏洙

薛定谔的更新: )

不言-番外1 【小甜饼】

   

   【如果时间停滞】


    毕忠良什么时候最迷人?


    这话要问苏三省,他会客客气气地朝你笑一下,转手就打上黑名单,想方设法找个由头让你亲自见一见毕处长最迷人的时候。


    苏三省什么时候最迷人?


    这话就不该去问毕忠良,他会抬起手,腕上白衬衣微微上缩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,修长且力量感十足的手指全部朝向门口,礼貌地请你出去。


    陈深很不幸地一天里便完成了这两个成就。


    ——并引起了两个隐形醋坛子隐晦而强烈的关注。


    炉上的铜壶摸起来有些烫手了。苏三省心情不错地打开盖子,深深地嗅了嗅让里间那个男人上瘾的味道。温度正好,对他来讲却有些烫手了。他捧着烙在他手心的壶放到毕忠良桌案上没被文件铺陈的空当,毕忠良停笔,按着他后颈交换了一个深吻。


    苏三省自然顺势坐到他身上,抱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态追着毕忠良退开的唇啄吻几次,直到毕忠良在他腰臀之间给了一巴掌,蕴着笑意让他老实点儿。


    于是他就稍稍收敛,只看着毕忠良喉结滚动饮下花雕的目光炙热地像是要将他剥皮拆骨。毕忠良忍耐了会儿,还是忽略不掉苏三省那股狼似的侵略性,低骂了句册那拉出苏三省塞得严严实实的衬衫衣摆,探将进去在心口的皮肉上拧了一把。


    苏三省“嗯”了一声,揽在毕忠良肩头于耳畔亲吻。他自然是觉得毕忠良逼供诱供的时候最迷人,但话可不会这么说——


    “处座……陈队长今天同我讲,他想看您现在的样子。”


    耳鬓厮磨间突然来这么一句话差点让毕忠良把苏三省扔出去。他瞧着苏三省,总觉得在他那副淡漠的面孔上看到一丝戏谑,而以他的经验而言,戏谑底下总会压着三分扭曲的恶意。


    好在毕忠良很快想到陈深也同他问过的问题,并用行动向苏三省证明了他的胡思乱想毫无意义。


    做过一场之后苏三省的衬衫潮得贴在了身上,下边也泥泞得很。不过天色早早暗了下来,除了办公室的灯火通明,到了外面不细看什么都发现不了。他酸软着腰坐在毕忠良办公桌上,点了支烟吞吐,等毕忠良批好文件一并回去。


    第二天毕忠良把陈深喊过去,陈深一边混不吝地抄着格瓦斯往嘴里倒,一边问老毕是不是要涨工资。


   毕忠良:“昨天你问我那事,其实苏队长吃醋的时候最讨人喜欢。”


   陈深一口甜汽水喷出去,呛了个半死。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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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心情好的时候发刀,心里苦涩难言的时候发甜饼。
  你们想我心情好还是不好呢。

不言-8 【终章】

前文链接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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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不言-8   终章

 

 

    上海的形势越来越紧张。
 
    汪伪和日本人的势头屡屡受阻,对特务机关的监察动作愈发地大。军统经过了上海区沦陷的毁灭性打击,如今又死灰复燃,甚至有越燃越烈的趋势。毕忠良李默群之流出门也只能极尽小心谨慎,不少同僚死在了军统锄奸队手里,谁也说不好有没有人一直盯着他们的项上人头。
 
    苏三省倒无所谓小心不小心似的,出入照常,但这份照常在这危机四伏之时却刺眼得很——各方明哲保身之时,苏所长甚至亲手在狱中处决了代号“医生”的潜伏者李小男,干毛巾浸透了血,沉甸甸的。
 
    后面还发生了很多事。失窃的归零计划,被梅机关秘密逮捕的柳美娜,下落不明的陈深,所有这一切压在苏三省和毕忠良身上,他们没空见面,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 
    梅机关不得不召集齐了新政府这群人开会。隔着会议桌,毕忠良时隔一个多礼拜可算又看见了苏三省。苏三省身上愈发没有人气,好似一条苍白诡谲的影子,偶尔勾起嘴角附和地笑,却又好看得一如既往。苏三省大概是有些疯了,毕忠良这么想着,依旧没能忍住心上的瘾,给苏三省打了暗号。余光偶然扫到那人目光去向,他才知道苏三省虽然安安分分地坐在对面,脑子里怕也全是他了。
 
    黯淡的日光终于西沉。混乱的情事完结,毕忠良的杀意来了又去,苏三省蜷在他身侧缓缓吐息着,像是一只喝饱了血的蜱虫。毕忠良有心提醒苏三省怎么才能活得久一点,几次意欲开口却找不到合适的句子,直到苏三省感觉出什么,慢慢抬头看进他双眼。
 
    毕忠良便明白了,苏三省不是不知道如何活得更长,也不是不想活到最后。只是解脱的诱惑和活下去的执着缠绕出了缥缈的平衡,看起来才像是无所谓一般。毕忠良不由有些恼火,却又想不出缘由,只好扯住苏三省发根侧头去咬那双血色稀薄的唇缘,苏三省神情淡淡地偏头让开,低声提醒他自己方才做了什么,口里还脏着。
 
    接吻的冲动到底还是没能压过嫌恶,就这么沉默了漫长的一段时间,他起身,苏三省摸着黑为他把衬衣系好,塞进西裤里扣上腰带。
 
    他们想,气氛有些过于温存了。
 
    两个人好像都在默契地避讳这一点。毕忠良不敢在这儿过夜,苏三省也没有送他,只披了件薄衫隔窗看着车灯消失在路尽头。
 
    后来苏三省听说陈深出现在了仓库那边,带人翻了个底朝天却也没见踪影。这地方离他和毕忠良两人的巢穴不远,苏三省想这次恐怕也是有人看错了,一时有些放松,便让手底下人去和行动处那边打招呼,余下的都放回去了。他独自一人穿过狭窄的弄堂,绕了个大圈子,风带着桂花的清甜,馨香浓郁,好似永远不会消逝。
 
    然而只是一瞬,被扫荡过一遍的弄堂里跳出来几条人影,苏三省来不及拔枪便被一脚踹倒在背光的墙角,三杆枪指着,面前还蹲着个陈深。
 
    陈深问他,哪儿是胃。
 
    他看着陈深掏出剃刀,突然有些想笑,可他又笑不出来。他肯定地说,陈深,你不爱李小男。
 
    陈深扒开了他的衣服露出皮肉和皮肉上的旧伤新痕,看着陈深顿住的目光他终于嘲讽地笑出声。锋利的剃刀一寸寸破开苏三省的胃,他痛苦地颤抖着,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嘶哑,他听见陈深说直接要了他的命太轻易,这里没人会救他,任他自灭,转移要紧。
 
    弄堂转瞬间空了。同样沉甸甸的红从他指缝间流了满地,他听见胃中的酸液腐蚀内脏的声音,好似老旧松弛的琴弦被拉扯出的吱呀。苏三省想,毕忠良可从来没让他这么疼过。
 
    他忽然就不想这样死了。苏三省竭力用腿撑起身子向弄堂外挪动着,血淌出了条路。他很快升起了一丝困倦,只能拼命地回想一些事来打起精神,他连爬带走挪得缓慢,脑子里的画面却呼啸而过,最后全部崩散,只剩一个名字。
 
    毕忠良,毕忠良……毕忠良——
 
    毕忠良找到他的时候,他倚在了巢穴的门口,低着头,安静地蜷缩着。毕忠良踏上血迹,蓦地想起了被他放弃的那个吻。被摘下的黑皮手套因没有拿稳掉进苏三省怀里,毕忠良捧着眼前人苍白的脸,然而迟来的吻依旧没能落下——苏三省已经成了一具尸体,却有着生前找不到的强硬。
 
    后来毕忠良把苏三省并那套房子一把火烧了,再后来他开着车把陈深逼进了黄浦江,再之后,他被徐碧城带毒的土炸弹送下了地狱。
 
    毕忠良想,地上一天地下一年,苏三省会不会在那边熬了十几年,还在等他?
 
    有些事,他们都明白,却从不言说。
 
    大概也不用说了罢。

    =====【FIN】=====

    我也是有完结文的人了……今天生日给自己放了一天假,这才把这最后一章码完,算是说完了自己脑海里的故事。想要评论QAQ谢谢一直给我点赞的小伙伴……嗯……也许会有番外吧。

不言-7【毕苏R18】


  
    全上海被暴雨淹没着。


    苏三省打开了临街的窗户,没骨头似的侧身倚着,拎着开了瓶的洋酒朝街上看,不一会儿就湿透了。洋酒度数高味道烈,苏三省实在喝不习惯,草草灌了几口就放了回去,点了根烟夹在指缝,小心护着不让它被淋湿。
 
 
    没多久苏三省便感觉到了醉意,他晚上没吃东西就回来准备,这会儿胃口里像是烧起来一样。他终于看见了两束车灯的冷光,在窗框上按灭了烟有些踉跄地扶着楼梯扶手下去给毕忠良开门。


    毕忠良停好车,撑着伞走了没两步,透过雨幕便看到了开着大门等他的苏三省。毕忠良当初在战场上让弹片擦过了头皮,现在一下雨那处就有些犯疼发痒,待他看清苏三省的模样,发痒的就变成了另一个地方。


    苏三省的一声处座混在雨声嘈杂里听得不甚清晰,毕忠良把伞丢给他沿着楼梯拾级而上,没一会儿就听见苏三省窸窸窣窣地跟了上来。


    到了这会儿,苏三省才注意到毕忠良穿的那身长皮大衣。这衣服衬得毕忠良的身形愈发挺拔,衣摆随着他的走动划着迷乱的弧线,只看着衣摆就让苏三省嗓子发干。


    他快步越过毕忠良,引着他去唯一亮灯的那间屋子。


   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 余下走评论链接。

   在被屏蔽的边缘试探了一圈,果然被屏蔽了。

内啥,说个题外话

和我家毕分手了,心情抑郁,不想更新
不过考虑到之前那篇酥糖也是分完手才完结的,感觉好像大家更有盼头了呢(……)
调整一下,争取过几天一口气完结

不言-6【毕苏(难得没有肉渣)】


    苏三省的嗓子肿了两天,方才好歹能沙沙哑哑地说出个完整句子。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这两天里把和唐山海接头、代号猫头鹰的军统特工查了个底儿掉。敲门砖嘛,便是毕忠良有次兴致不错赏给他的两条小黄鱼。

    拿着金主的钱财砸金主的场子,苏三省干起来可没有半点愧疚。

    苏三省一能说出话,立刻就去了梅机关找日本人借人,理由是行动队或许会走漏风声。日本人倒也配合,就看苏三省用着刻意练出的秀丽字体往薄纸上写了个地址,让人骑车撞了那个猫头鹰,顺利地调换了军统特工帽子里的情报。

    没有任何意外。等到晚上,苏三省带着日本人把唐山海抓到手,猫头鹰也早挨完了一套刑。

    毕忠良知道这消息还是从影佐的电话里,陈深装着才知道这事的样子在毕忠良那儿大呼小叫他的先见之明,让毕忠良扔笔砸中了脑袋。看毕忠良那脸色,墨也能滴下来了。

    第二天开会,毕忠良才见到苏三省的面。苏三省的脸上的得意里混着阴沉,看得毕忠良有些啧啧。听了一会儿知道了,原来苏三省荣升东亚研究所所长,有了自己的地盘,用不着跟毕忠良“挤”一个行动处了。

    而且从称呼上来看,所长也比处长气派不少。

    ——虽然苏所长的实权根本比不上毕处长就是了。

    一直以来毕忠良也没有忽视掉苏三省的野心,他只是没想到苏三省真的能从逃往香港的军统要员那里买来情报。

    会议室很快只剩下两个人。苏三省知道毕忠良有话要和他说,就等在了最后,他的手在口袋里攥出两个明显的鼓包。

    “苏所长恭喜了。”毕忠良笑吟吟地伸手在苏三省肩膀上掸了掸,“这次一鸣惊人也显得行动处不是那么无能。”

    苏三省后退了半步让开毕忠良的手,到底没能端起所长的架子,垂着眼应他:“多仰赖毕处长栽培。”

    “我毕某人哪担当得起,苏所长这不就从我身上踩过去了。”毕忠良声线温和,话里却是相反的意思。

    “……三省不敢。”

    “待唐山海处决结束,毕某人会去拜访苏所长宅邸,苏所长可要准备好。”

    毕忠良说完便离开了,独留苏三省一个人站在那里阴晴不定。

    —— —— —— —— —— —— ——

    苏三省不仅被奖赏了自己的地盘,还有了自己带花园的大房子。房子被他租了出去,另买了个隐蔽平常的屋子供他自己用。他为了防备刺杀平日里都住在所里,这屋子干什么的不言而喻。

    听毕忠良的意思他还不想在外边要了他的命,苏三省也没做好和毕忠良硬扛的准备,只得亲手照着毕忠良的意思把一间屋子布置成刑房静候使用。

    在那之前,苏三省亲手送了唐山海最后一程。那天毕忠良穿了一身长皮大衣,站在小树林里亲自监刑,苏三省急匆匆赶来,跑了一身汗。他一个眼神都没给毕忠良,径直走向唐山海。

    唐山海一直是个光风霁月的人,和他一比苏三省简直像是条落水的野狗。墨镜后面的毕忠良想着,看唐山海和陈深、苏三省分别拥抱过,心底嗤笑出声。这乱世到底还是苏三省这样的更真实一些,唐山海这不就要死了么。

    苏三省的情绪有些控制不住,他亲自抢过铲子向活埋唐山海的坑里填着土,仿佛整个世界上只有这一件事一样。

    毕忠良的眉头皱得死紧,唐山海的万里长城唱了半段终于除了无意义的音节再发不出声,苏三省额前发丝湿漉漉地搭在眼睛上,状若疯魔。

    毕忠良终于看不下去了,他双手插进口袋,大步流星的离开。

    苏三省亲自结束了唐山海的痛苦,在满目血色里直起身,良久翕动一下的眼睫才能看出来这是个活人。

    苏三省想,他恨这个世道,但他要好好活着,活着看这个世道究竟能给他多少痛苦才算到头。于是他露出了这一天来的第一个笑容,笑得像是一个木偶,步伐轻快地离开了。

    他要去买几瓶酒,晚上等毕忠良的时候喝。

   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 争取三章内完结。
    只有小伙伴们的评论才能让自己开心系列。

不言-5【毕苏】

       看到现在的都是同道中人,后边就不打R18了(……)
       肉渣有,车随缘。

      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 苏三省缓到月亮挂到中天才爬起来。他有气无力地干咳了两声捡起地上丢着的鞭子挂回去,喉咙里抿着血味儿。没去管炉子,他一个动作一顿地把衣服穿好,出门落锁。

      行动处不远依然有黄包车拉客,苏三省付了钱,先去找个中医大夫开了几副药,再回到住处。

      这事儿就算是结束了。

      毕忠良好歹也有点良心,苏三省周身萦绕着汤药味儿的这几天里到底没让他跑外勤,就是“内勤”叫了不少次。这之后两个人有了点默契,毕忠良偶尔来了兴致把苏三省喊去他办公室,苏三省也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,自己也总能得点甜头。

      一晃个把月过去,军统的熟地黄似乎又有活动的迹象。苏三省直觉盯上了二队队长唐山海,准备旁敲侧击给毕忠良做个报备——当然,具体是谁究竟怀疑到什么程度是不会说的,他还想着绕过毕忠良做个大事,好升职加薪。

      毕忠良听了个大概,对苏三省心里头的小九九也知道几分。他倒没说出来,只招手让他到自己身边,苏三省低眉敛目的神情顿了顿,一副驯服的样子跪在了他脚边。

      有趣极了,每次都是。

     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 后边走链接……我觉得这还没写什么呢……就在被屏蔽的边缘试探了一下。

     然后就秒了。

不言-4【毕苏(R18重口慎入)】

     

   人前,不论是城府深沉的野心家还是锋芒毕露的叛变者,都在觥筹交错间加厚着面具,于众人的目光下完美饰演着自己的角色。

   人后……

   想想即将发生的,苏三省的嘴角啜起抹带着冷嘲的愉悦。他把钥匙插进锁孔,向右拧动,推开刑讯室厚重的门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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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放两段定个调子,余下走评论连接。
  更新不如打游戏系列。

不言-3【毕苏】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若是两个人都在想着关乎彼此的同一件事,那么这件事的发生就永远不是难事。

        苏三省说不清是出于报复还是单纯冥冥中就有的指引,抓了几个疑似共党的触了毕忠良的利益,偏生整个过程里还叫他抓住把柄,转头就被喊到处长办公室敲打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 他想着毕忠良笑里藏刀的样子心底下嘭的就点起把火,那火以欲望为燃料越烧越旺,最终烧断了紧绷的理智。他想,总归这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,即使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毕忠良总不会当场给他一枪吧?

        苏三省低垂的头蓦地抬起,一双黝黑的泛不出半点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毕忠良。他扯动着嘴角似乎要做出个笑模样,可惜最后失败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处座,三省这次实在做的有欠考虑给您带来了麻烦……心里有愧,您从今以后但凡有言三省必当无所不从。”

        毕忠良双手抱着搪瓷杯满意地笑了,只嘴上这么说着:“苏队长说哪儿的话,若是毕某人要你苏队长为了汪先生的政府献身,你还会无所不从?”

        “三省还没活够的。”苏三省看不出半点难堪,顺顺当当地接下,“不过既然处座发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 他欲言又止地磨蹭了半天,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称得上是放肆地扫过毕忠良全身,收敛回来时倒让毕忠良窥见一抹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 他最后说,毕处长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靠山,要献身也不能越过去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 苏三省到底不是什么表忠心的好手。毕忠良又好气又好笑地拿指节咚咚地敲了两声桌子:“苏三省,你刚刚折了我个投下大精力才勉强和共党搭上线的手下,现在说得这么好听也得我信才行晓不晓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 苏三省欠了欠身子:“属下知道处座还在恼火,只希望还能给三省一个机会……让您消消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是吗。”毕忠良眉峰动了动,想是要皱眉又停住。他觉得苏三省这话有些过于亲近了,下意识便有些防备,思绪却又被话里话外的暗示带得忍不住飘向那个潮湿阴冷的地方,目光也就往那边移了一瞬。“毕某人的机会不是随便给的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 苏三省顺着毕忠良的目光看看窗外通往地下牢房的入口,心领神会之余又有些哂然于过分的顺利,面上不显,恭恭敬敬。

        “三省静候处座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 办公室很快又只剩下毕忠良一个人。没了当事人搅扰,他就觉得这是个陷阱了。他想着苏三省离开时过于轻快的脚步,喉咙发痒,便把桌子上的文件推远温起了花雕。

       几口暖酒入腹,那种瘾头上来的迫切感才消了大半。行动处毕竟是他毕某人的地盘,再次看向窗外那个幽幽的门洞,他想,倒要看看苏三省玩的是什么花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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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我居然更新了。滑稽.jpg

不言-2【毕苏(R17)】


原著设定,苏三省没有姐姐,在投靠汪伪之前是曾树的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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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梅雨季末,天依旧见不到好色。笼了整个上海的阴云似乎随便就能挤出水,傍晚时分才终于大雨倾盆。

        就是这样一个傍晚,毕忠良见到了苏三省。雅室门开,街面雨声涌入,苏三省头发上身上湿淋淋地向下滴着水,只有一双压抑着兴奋的眼睛能叫人确定这不是个从河里爬来的伥鬼。

        毕忠良瞧着那模样,心底嗤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 最初他是不怎么在意苏三省的。碍了手脚都不用他多做暗示陈深就提出要给苏三省个教训,最后虽然没让苏三省死在当场,也叫他知道在行动处的地盘上得蜷着讨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 毕忠良批完了文件总爱燃上铜炉温一壶花雕。有时他会盯着壶盖缝隙冒出的一点水雾想东想西,也想到过这个苏三省。他觉得这个人是个卖力的,可惜不懂人情事故,在行动处这样是活不长的。

        可惜了那张挺俊俏的面皮。

        苏三省确实是个卖力的人,或者说他自打从一个随从摇身一变有了实权后就一直渴望着向上爬。为了让自己能活着爬上更高的地位他实在是做了太多,他也对自己做的事到底有多么令人不齿知道得清楚,有时候想起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句安慰,最后也只是哧哧地笑两声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 本来么,已经烂到根儿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 苏三省对有些事还是敏感的。他跟着毕忠良审讯的时候见过毕忠良亲自动手的样子,这人骨子里远不是面上那样端正。他把毕忠良让烙铁按在挨刑人身上时呼吸的微顿看得分明,似乎是享受的模样来得细微又猛烈,最后变成透了些许阴鸷的平淡。

        也是个变态。苏三省暗想。

        见毕忠良没有吩咐什么,他也就点了香烟夹在指缝里安分地靠墙站着看。毕忠良这种时候也依然是那副面上带笑的样子,说话也不紧不慢的,就是那说话的内容总是直直刺入任何人都有的怀疑本能,让这阴暗的牢房更添了份窒息感。

        苏三省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。他掐掉还没抽上几口的烟走上去握住摆在一边的鞭柄,凹凸不平的缠胶贴在手心触感黏腻,可他还是握得很紧,就像只是握住就能解了骨子里的痒。

        “怎么,苏队长对这个人有兴趣?”

        苏三省蓦然抬头,就看见毕忠良早就放了烙铁,正在拿着方巾擦拭手上沾的脏污。他刚想说话,就见毕忠良笑着指了刘二宝手里的供词朝他遗憾地摇头:“他知道的不多也不是个硬气的,已经没用了。毕某人还有些工作,就劳烦苏队长处理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 苏三省一愣,甫一对上毕忠良深不见底的眼睛就低下头去话语毕恭毕敬:“是,请处座放心。”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目送毕忠良出了刑讯室苏三省有些兴致缺缺,他放下鞭子拿出随身的勃朗宁往里面压了颗子弹,挑起那人近乎肿大了一圈脑袋打量半晌,最后一边叹着气一边扣动了扳机。

        “能落到毕处长手里真是你的不幸……拖出去埋了吧,地上血擦擦。”

        苏三省学着毕忠良的样子拿衣角擦了擦枪,喉咙里咕哝出声讥笑,看着底下的人清理地面拖走尸体脑子无比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 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他想让毕忠良把鞭子烙铁不管什么都好,一切能让他陷入痛苦的东西用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 苏三省看不出喜怒地把双手插进裤袋里,跟着拖尸的手下一步一步走出行动处牢房,到办公小楼没几步路的距离都觉得快被阳光晃花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 他想,毕忠良这个人真是毒药。

        彼时被想做毒药的毕忠良难得没有批文件或者小酌一杯,他站在拉着层纱的窗前向外面望着,手里夹着雪茄。他从五六个身影里一眼就分辨出了苏三省,良久把雪茄凑到嘴边深深地吸了口,用氤氲的烟气模糊掉他过于危险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 ——TBC——

不言-1【毕苏(车慎)】


  会议桌上气氛着实说不上好。在可怜的桌子第三次被坐在主位上的日本人拍响时,苏三省的目光飘到了斜对面。他的目光像是带着细刺,挂在正眼观鼻鼻观心的毕忠良胸前,直到日本人起身离开,才见他的处座把手拿到桌面上,端起茶杯时反手不着痕迹地用指骨虚敲了桌面。

  苏三省像是在出神。等到会议室人走光了,他终于慢悠悠起身,带得椅子腿摩擦地面声音刺耳。他无意地让钥匙串在他的敲打下发出琐碎清响,离开会议室开车去自己办公的小楼。

        是夜。

  屋子里灯光昏昏沉沉,这也让毕忠良在车灯扫过窗子时便察觉了。他在玻璃烟灰缸里按灭了雪茄咔嚓嚓修剪着,直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停住、门把手被转动才放下雪茄剪。屋门吱呀一声打开,露出后面那人还算清隽的身形。

  苏三省脱掉外套走过门厅,推开里间门目光就落在毕忠良面前小案那盏火焰晃悠悠的油气灯上。他皱起眉毛,摸索到门边儿灯绳拉了下便是一室敞亮。灯光把四周不应出现在平常房间里的东西照得分明,钉进墙里的锁链,粗细不一的麻绳,架子上各式的鞭子口钳,角落里还立着个刑柱,上面绑着个模样狰狞的角先生。

  “把灯关上。”毕忠良没有抬头看苏三省,他拿出雪茄盒子把没抽完的半只烟仔细安放好。苏三省想不出他是怎么了,倒也顺着他的意关了灯把一切重新隐进阴影。

  等了一会儿没见他出声,苏三省索性开始解衬衫扣子。去了衣物的遮挡,昏暗灯光下看得到皮肤上交叉着的几道深色痕迹。伤痕的主人毫不介意在毕忠良眼前裸¤露躯体,他挂好了衬衣,弯着瘦削却依旧覆着一层均匀肌肉的腰褪掉西装裤挂到同一个地方,扯掉的内¤裤被丢在地毯上。他就这样走过去。

  窸窣声勉强把毕忠良从自己的世界里拉出来,他终于舍得给苏三省一个眼神。不管看过多少次,毕忠良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一直保持着对他的性¤吸引,于是他直起身朝苏三省招手,待苏三省屈了膝弯了腰就扣上他颈子,随着一声闷哼把他按趴在烟灰缸旁。

        前戏谈不上粗暴却也并不精心,好在苏三省已经适应了毕忠良的做派,或者说他喜欢的就是毕忠良这副样子待他。在这间屋子里他就是一个物件儿,不需要说话,不需要伪装,不需要思考,只顺着毕忠良的意就够了。偶尔讨了毕忠良欢心,还能换来那双执得枪拿得笔,使得刑具温得花雕的手停留在他腰背上,递过来几分暖热。

        苏三省合着眼双腿分开跪在地上,半个身子趴上了矮几,喘¤息挂带着哼出的尾音不知哪声撩拨了毕忠良,让他眼里暗埋的欲¤望终于化了火焰舔舐上神经。毕忠良近乎失了理智地让手指附到苏三省扬着头凸起的喉结上,摩挲着试探着,然后毫无征兆地扼紧。

        苏三省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,油气灯灯焰在他眼前跳动两下最终熄灭,满室只留了窗沿半束月光。毕忠良还在他身体里撞击着,在这个房间里他连挣扎的念头都升不起,血液胀在他脑袋里,脉搏拼了命似的鼓动让他有些发昏。于是他便垂了头垂了眼挂在毕忠良断掉他呼吸的那只手上,任凭肺中氧气飞快耗尽,身体因缺氧由缓到急一阵阵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 一下下绞紧的温润让毕忠良很快得到释放,可他依旧没有松开那只快要要了苏三省命的手。心底下有东西鼓噪着让他想要不就这样送苏三省走了得了,免得这人再平白惹他心躁。他随手摸向苏三省下身,发现那东西还在勃¤起着不免又是一声嗤笑,于是他就熄了这杀人的念头,果不其然,身下这人在能够呼吸的那一瞬泄了他满手。

        他把瘫软的苏三省拉起来随他一起陷进沙发里,听苏三省喘得差不多了就把湿漉的那只手移了过去,苏三省便倚在毕忠良肩头有气无力地舔舐着腥苦。

        良久,只听得幽幽一声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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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了,死性不改又开坑
上来先开车,超速罚单已经糊了我一车窗了
又是一种看似和¤谐实则别别扭扭的相处模式
才不是为了车设计的哼唧